第(2/3)页 这是重点吗? 她这头到底是磕还是不磕了? 一旦气氛被打断,要想再聚出那种悲怆感就很难了。池老夫人恨得牙痒痒,眼泪都挤不出来了。 只见池霜又缓缓笑开,看着池老夫人的眼睛,没头没脑说一句,“我不打算嫁人。” 她声音很轻,比风还轻。 砸在池老夫人的耳里却轰隆作响,比惊雷还响。 都不打算嫁人的姑娘,又哪里能被拿捏? 这是铁了心要另立门户! 池老夫人手脚冰凉,只觉一肚子的后宅阴私手法都再也使不出来。 对方没有软肋!她无从下手。 …… 赵大人被紧急公务绊住了脚,待他奉命赶到池家祠堂监管开祠事宜时,远远便听见祠堂方向人声鼎沸,走近才知池老夫人闹出“以死护牌位”的闹剧。 有他在,池霜顺利将她父亲一脉迁出了池家,另立门户。 同时,池霜被封为忠懿夫人的诰命书也下来了。 “忠懿夫人”的诰命圣旨当众宣读完毕,池家众人脸色铁青,几位族老更是嫉妒得浑身发抖,当场晕厥。 这泼天的荣光,终究是一丝一毫都没沾到池家头上! 二房三房的堂姐堂妹们,更是纷纷气红了眼。原本她们可身价倍涨,能嫁更好的门第。 一切,都被池霜毁了。 她们好恨! 池霜接过圣旨时,唇角微扬,眼底掠过平静的冷意。 咚!远处一声闷响,池老夫人直挺挺栽倒在老槐树下,额头磕在粗糙的树皮上,擦出一道血痕。 还没完,赵大人奉命收回应若兰送给池老夫人的东城三间铺子,生生把对方从晕死中又气醒过来。 朝廷又为了对池奕卿之死给予补偿,这三间铺子就给了池霜。 噗!池老夫人一口鲜血喷在槐树干上,暗红的血渍顺着皲裂的树皮蜿蜒而下,宛如一道狰狞的诅咒。 池霜回了家。她踏进新宅的门槛时,暮色正沉沉压下来。 这是个二进院的宅子,原不算大,可如果只住她一个人就太大太大了。 里头家具齐备,什么都不缺。陈设不算豪华,可该有的都有。 只是冷清。 没有人气。 空荡荡的正堂里穿堂风裹着落叶打旋,厢房里的拔步床宽得能在里面打滚,连厨房的灶台都砌了双眼。 只是如今用饭的,终究只剩她一个了。她哪里用得上?连饭都不想吃。 池霜径直走向正堂。黑檀木的供案上,父亲池奕卿和母亲霍青青的牌位并排而立。后面还有弟弟的牌位,形成了三角。 她在弟弟旁边给自己留了个空位。 一家,就要齐齐整整。 她取来丝绢,指尖抚过父亲牌位上那道细如发丝的裂痕——那是当年祖母用这牌位砸向母亲时留下的。 “父亲,母亲,阿弟,"她将三盏长明灯挨着摆好,火苗"噼啪"爆了个灯花,“咱们有家了。” 窗外忽然传来簌簌声响。池霜推开雕花窗,正见海晏公主领着一群人款款而来。 她的目光和众人撞上。 那些人的眼神如灯火,温暖得令人想哭。 第(2/3)页